超越深渊-小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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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尼采的话让多少人毛骨悚然?

深渊是什么,为什么让人恐惧,我们会为了避免这种恐惧而放弃凝视深渊吗?

或许大多数人会在另有它路的时候逃避深渊,说:“你为什么非得凝视深渊呢?明明知道深渊危险,就不要去啊,呆在安全的地方啊!”

另有它路的时候,大多数人的策略是逃避深渊,而不是了解深渊,填平深渊,那在我们无路可走的时候,甚至在深渊主动吞噬人的时候,我们会主动了解深渊,逼不得已去凝视深渊吗?

还是自暴自弃,主动被深渊同化呢?

深渊真的可怕吗?

非典,禽流感可怕吧,最后被谁战胜了?是凝视这些疾病的千千万万的医护人员。

洪水,地震可怕吧,但提前了解这些自然灾害的我们,的确能提早发出预警,及时撤离,规避风险。

作恶之人也可怕,对吧,可为什么我们却是另一种态度呢?

“夜晚不要出门!”

“女生不要去酒吧!”

“不要穿裙子!”

非典禽流感是病毒,洪水地震是自然灾害,而恶人是人。我们的同类。原来我们真正畏惧的是这样的深渊。

对同类的恐惧剥夺了我们的自由,我们却不自知。我们一味地退让,封闭思想的方方面面,还借由这一借口强迫别人也退让懦弱,默许深渊限定我们的自由和可能,我们浑浑噩噩,心安理得,还以为可以一劳永逸,填平深渊而不脏了自己的手。

我们为什么不去凝视这样的深渊呢?

我们为什么不让女生穿短裙出门呢?

这些话在恶人恶事发生前说,可以解释为:因为我们知道男女的力量比,因为我们知道恶人混迹在我们之中难以甄别,因为我们认为只要呆在限定的安全区域,家,人多的地方,有摄像头的地方,就一定不会被恶人找上。所以保护好自己,尤其是女生,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自己不要穿短裙,至于恶人会不会,是不是按照短裙来决定是否作恶,那就不管我们事了,“作恶的管不了,我们只管收拾为善的”。

这些话在恶人恶事发生后说,那种带着浓重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幸灾乐祸”、“还好不是我”的沾沾自喜,无疑就是对受害者的嘲讽,歧视了。可以设想一帮看客蘸着人血馒头,活络着马后炮的愉悦侃侃而谈:“哎呀,你看,那人真傻,我们早说了,别出门,别穿短裙,别和这种坏人交往,就是不听。”“我们就是聪明,你看,不出门,不夜跑,不穿短裙,屁事没有,怪自己啊!”你看,没有一个人敢直面深渊,向深渊扔石头,甚至一颗微小的碎石,可是他们却毫无顾忌地向受害者泼脏水。他们背后的逻辑是在赞扬深渊么?深渊它强大,它无恶不作,以至于看客们屁都不敢放一个,却热衷于贬低深渊的受害者。

除了这群冷漠麻木,逻辑错误的看客外,最可悲的是,我们中的大多数人还在安全的情况下便不假思索地接受了这种罪孽深重的“想要安全就别穿短裙”的认知,这种所谓的对潜在受害者的忠告,并且理所应当地要求自己也警告别人如此做。这部分人是看客的盲从者,没有脑袋,躯体也无用。

如果你问盲从者,为什么一定就认为自己是潜在受害者呢?

为什么不可以扮演制止恶人施暴的角色?

为什么一定就认为短裙是恶人的触发器呢?

为什么不可以是恶人见到短裙就害怕呢?

为什么一定要以压制自己的自由人身来确保自己的安全呢?

为什么不可以正面取得这种安全?

我知道多数人不愿轻言人恶,总认为性善是主流。而对于恶,我一般也是排斥的,不愿相信的,连恶人作恶的方法都是不忍仔细了解的,每次有了恶事我都只是一名旁观者,我会为受害者流泪叹息,也会正面声讨施暴者,助力执法者,立法者不断从现实物质,精神法律各个层面来防范围剿恶。但一次又一次,我看到在互联网上,生活在同一天地的人,肆无忌惮地宣泄自己作为恶的幸存者的窃喜,百无禁忌地对着受害者及其家属大放厥词,而对施暴者他们选择做个盲人,做个瞎子,做个痴呆智障,闭口不谈,就像死人一样,无法感知恶,无法同悲痛共鸣,懦弱而可耻。我便开始思索看客们,盲从者们为什么如此贬低受害者,而不是大力鞭笞施暴者做恶人。

看客们,盲从者们,他们的评论往往都出自“会怪怪自己”的思路,他们蘸着人血馒头侃侃而谈,说受害者自己对恶一无所知,知之甚少,或者防备不足。他们却偏偏不去想,正常人为何能够变成恶人,为何能够肆无忌惮地作恶施暴?

什么“大晚上干嘛要出门?裙子裤子干嘛要穿那么短?为什么会跟拉皮条的在一起?为什么坏人会选她,却不选别人?”这些不过脑子的言论,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绝不应当成为受害者被轻视,被认为活该的理由。

且不说这种完全马后炮的狗屁言论的险恶用心了,其影响更为恶劣,任强作恶随观,任弱被欺随笑。

这里的强弱竟然是人对恶的所知所敢,真是本末倒置。

知黑守白,或许是倡导大家多多了解恶人恶事,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身边的每一个人,随时具备比恶还恶的能力,反杀恶的能力。

但看客们,盲从者们或许会说,这根本不可能,因为独木难支,双拳难敌四手,因为他们怕自己惹祸上身,怕其他看客们,盲从者们冷嘲热讽,怕众可铄金,积毁销骨,所以选择逃避,所以他们周围本心存善念的人便被束缚了,被迫也躲进了深渊的阴影里。

可是深渊本就是阴影,躲进那里,不就是沆瀣一气,同流合污,狼狈为奸,弃明投暗吗?

所以,我们应该做的是一开始就要打击这种甚嚣尘上的盲从无脑,看客诡辩,给恶人恶事的帮凶应得的迎头痛击!

我们还应大力地,正面地取得原本属于我们的安全,这需要全社会的每一个非施暴者,非潜在施暴者努力地正面直接打压施暴者,潜在施暴者的嚣张气焰!而不是每次出事就指责受害者为什么不缩小自己的活动范围,压制自己的活动欲望!(正面直接指:在网络上直接反驳无耻言论,现实中多培养保护自己的各种素质能力)

不要再说什么“你就是因为自己穿了短裙,晚上出了门,没有看清舍友的丑恶面目,所以才活该被骗,被打,被害!”

我们会保护好自己,提前甄别好危险,可是这不意味着我们就应当不断地压制自己的正常需求。

危险邪恶令人畏惧,但不应当畏惧到只怕而不作为。应当受到打击的是罪犯,是施暴者,不是受害者。

恶无关性别,其所作用的对象也不论性别。无论是杀人放火,虐杀动物,恶从未手软。

我希望,有一天恶想出门了,它会怕,因为我们绝不为恶的人已经让恶有了这样的认知:“恶是人人喊打的,出门得小心了,得藏好了!”而不是让存善行善的男女老少一天到晚都忧心忡忡,处在怀疑中。

而这种怀疑便是尼采论述的“凝视深渊”。

一味地怀疑“恶会会不会找上我”,一味地恐惧“恶会不会选中我”,一旦我们接受了这种怀疑,而不是主动打击恶,那一切推论的结果都将事与愿违。

因为这种推论,在你自身有怀疑能力的情况下,便会被不断推翻,而新的推论将不断产生,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得出结论,继续往下推论,是怀疑的无尽深渊。随着推论的深入,任何人的任何怀疑推论都变成无底洞,变成深渊。

“与恶搏斗要谨防自己也变成恶”这样的蛊惑言论只会让我们不断怀疑自我,若无限制地怀疑,那我们将不可避免地变成怀疑的创造者。

应对恶的怀疑,我们只能用恶自身,因为怀疑本身就值得怀疑。

当我们不再认同强加给受害者,潜在受害者的无耻谴责,而是主动积极地打击恶本身,直面恶的深渊,我们便不会变成恶,不会葬身深渊。相反,我们会在“凝视深渊”的过程中超越深渊。

恶,难以铲除,它混迹尘世,就在你我中。但不要过度怀疑,行动起来,凝视恶,让恶恐惧我们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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